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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9章 囂張小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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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妹妹。你可要想清楚,你嫁的是靖王府,不是普通人家,若是我這個做姐姐的說了一句什麽不該說的話,妹妹覺得自己還能高枕無憂的嫁到靖王府享福嗎?”

事情到這個份上了,姚芙也不想和姚晚箏說什麽姐妹情深,她若是想在靖王府過得好,那就不得不先讓她這個姐姐過得好。

“我說過了,你的事情我不會管,而我的事情,你隨意,但是大姐你最好想清楚,你如今嫁到三皇子府就只是一個側妃,可是我是靖王的世子妃,將來還會是靖王妃,你若是敢在背地裏動手腳,我願意饒了你,父親可不會。”

姚松從來都沒有明確過要站在三皇子陣營,即便是女兒嫁過去了,兩家也沒什麽來往,反倒是靖王府這門婚事,姚松顯然要看重許多,若是這婚事吹了,姚松必定不會輕易善罷甘休。

姚芙如今能夠安安穩穩的在三皇子府過日子,雖然上頭壓得緊,沒什麽自由,可是總歸還是錦衣玉食的過著,若是有一天沒了姚家,那慕言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休了她,這一點她應該很明白,否則也不會巴巴的來這麽一趟。

“晚箏。”

“大姐還是別來苦肉計了,你我二人從小就註定了不會站在一個陣營,又何必演什麽姐妹情深?你當初和陳姨娘聯合起來設計我和小廝有染時怎麽不知道我叫晚箏,在父親生辰那日對三皇子下藥與之茍合之時,又怎麽不知道我叫晚箏?”

“你……”姚芙睜大眼睛,看著姚晚箏滿臉震驚。

“你……”

“是,我什麽都知道,我甚至親眼看到你和她在床上交纏,不僅是我,還有靖王世子,你的放蕩行為也被他一清二楚的看著,否則他又怎麽會得你懷孕的消息,上門退親?”

“你目的已經達到,過得好不好都是自己的選擇,又何必來找我麻煩?如今陳姨娘已死,你好自為之吧!”

看著姚晚箏這副根本不將她放在眼裏的模樣,姚芙氣得胸前起伏,卻還是硬壓了下去,“晚箏,你我都嫁進了皇家,又何必如此針鋒相對?我若是不好,對你也沒有任何好處,為何不選擇相互扶持,走得更遠一些?”

看姚芙竟能忍下這口氣,姚晚箏嘴角劃過一絲冷笑,“你的以後我不關心,我的將來也不用你來上心,你我永遠不會站在一條船上,即便你將來真的能母儀天下,我姚晚箏也不想沾這份光。”

語畢,姚晚箏揮揮手,兩個粗使嬤嬤立即上前,作勢要將姚芙請出去。

姚芙看著坐在椅子上帶著點點笑容的姚晚箏,細細打量著她,不過短短半年,姚晚箏竟變成了這般模樣,發現她和三皇子的事後,如此淡然應對,莫非她和慕尋早就已經勾結在一起,為的就是看她笑話?

當真是好一個妹妹啊!她一直以來都認為自己是相府之中最聰明的姑娘,了解母親的喜好,揣測父親的心思,最終成功嫁入皇家,正當得意之時,卻發現一直以來,背後都有一雙眼睛盯著,如今想來,只覺得後背發涼。

“三皇子妃,我家小姐要休息了,請。”

錦繡閣的下人只有一個主子,即便對方是三皇子妃又如何?

時間飛快,很快便到了科舉考試的日子,天還不亮,街上便已經開始熱鬧起來,各地學習便紛紛往國院而去。

姚松雖說參與秋試之事,卻並非秋試的主考官,所以姚俊和姚瑉並未得到什麽優待,而是早早的就出發,和各家子弟一起,找到自己的位置之後,便安靜等待。

“公子,這是老夫人讓奴才給您準備的糕點,夫人又說您來得早,想必還未來得及用早飯,所以又給你準備了一些你平日裏喜歡的馬蹄糕,你若是餓了就先墊墊肚子。”

一個小廝在人群中穿梭,找到姚俊之後,立即將食盒打開,拿出一碟子點心,想讓姚俊先吃上兩口。

誰知剛拿出來,便被身後之人撞了一下,那糕點全部落在地上,怕是吃不成了。

“走路沒長眼睛啊!竟敢糟蹋了我家公子的點心,不想活了?”

那小廝看身後的公子滿頭大汗,顯然是剛趕過來的,加上他衣著破爛,身後又沒有小廝跟隨,想必也不是什麽有身份的富貴公子,便放心的罵了起來。

“真是對不住,小生並非有意,不過就是趕來時跑得急了一些,還請公子原諒。”

那書生彬彬有禮,看到這小廝這般囂張,面色卻依舊溫和,行了一禮之後,原以為那小廝能就此翻過,誰知道越發兇悍了起來。

“你是瞎子嗎?這點心都掉了,你讓我家公子如何食用?你這等窮酸相的人,竟也配參加科舉,也不怕汙了京城這片地。”

那小廝聲音本來就大,周圍的考生們也都被吸引了過來,紛紛看這落魄公子如何應對。

“小生並非有意為之,公子何必如此咄咄逼人。”

“哼,就你這窮酸模樣,把你賣了也買不起我家公子這塊糕點,有什麽資格讓我家公子原諒你?”

這小廝如此囂張,旁邊的寒門學子們早就氣不過,紛紛好奇這是誰家公子,竟如此膽大,在國學院門口如此跋扈。

“這是哪家小廝,竟如此羞辱讀書人?”

“你不會不知道吧?這是姚家二房的公子,他伯父是當今宰相,大堂妹是三皇子側妃,二堂妹前些日子剛和靖王府的世子定了親,就連伯母都是國公府的嫡出小姐,不管哪一層身份,都不是咱們這些人能夠惹得起的,還是別多管閑事的好。”

一聽這書生這麽說,其他寒門學子立即躲遠一些,心中雖說討厭這小廝,可是卻也知道惹不起。

而一邊貴門公子看著姚俊身邊的小廝如此狗眼看人低,紛紛不屑的看了一眼,只覺得諷刺至極。

那些人怕是還不知道,這姚俊不過就是寄人籬下罷了,他父親沒有功名在身,能夠和他們站在一起,不過就是仗著伯父這層關系,否則比那些寒門學子還不如呢!

站在面前的姚瑉看姚俊竟如此高調,嘴角亦是劃過一絲冷笑,隨後不再言語。

那落魄書生卻是冷哼一聲,不再以禮相待,而是起身道,“小公子這是什麽話,我和各位今日可不分三六九等,大家都是通過層層考試,最後才有機會站在這天子腳下的國學院,我又沒有資格參加考試,那也不是你一個奴才說了算,我已經為方才的行為道歉,不過就是一塊糕點,何必咄咄逼人,失了風度?”

“如此說來,還真是我家奴才得罪公子了。”

姚俊的目光只緊緊盯著今年的狀元,根本不把這些人放在眼裏,如今看眼前的落魄書生似乎有些真才實學,心中隱隱有些壓力。

“吵什麽,科舉即將開始,各位考生還不趕緊排隊等好,吵吵鬧鬧成何體統。”

聽到有人說話,考生們立即站好,只見遠遠而來二人,一人身著紫衣,一人青衣,均是青年才俊。

“下官見過三皇子。”

看前面的官員行禮,各學子亦是行禮,擡頭卻看到三皇子身邊,站著如今的兵部侍郎,方青卓。

“出了何事?”

“不過就是一些小事罷了,下官會處理好的。”剛提拔上來維持秩序的趙大人行了一禮回答道。

“下官看是有些考生恒生是非,不如關入刑部大牢,以儆效尤。”陳忠忽然走出來,行了一禮以後出聲道。

他本就不是科舉出生,能夠做到今天的位置不過就是祖上有功,又得姚松提拔才有的今天,如今看到有人鬧事,便要將人押入大牢。

“陳大人這是什麽話,這些學習之中今年必定有人踏入官場,或許有的還會成為咱們大明朝廷中的頂梁柱,又不是犯人,為了要將他們押入大牢?寒窗苦讀十多載,經過層層磨難才踏入京城,其中不易陳大人必然不清楚,錯過了這次機會,下一次還等上三年,陳大人又何必如此鐵石心腸,毀了人家的希望。”兵部尚書李大人橫了一眼陳忠,言語滿是嘲諷道。

“沒有規矩不成方圓,這等喜愛鬧事之人能是什麽棟梁之才,還不如關幾天長長教訓。”

聽陳忠這話,方清卓看了一眼姚俊身旁的青年,只見此人雖說衣著破爛卻是一身正氣,此刻面見皇子卻是不卑不亢很是難得,便微微一笑行了一禮,“這些學子都不容易,即便要懲戒,那也是科考之後才行,否則傳揚出去,豈不說我們朝廷官員殘暴不仁?而且科考的時辰快到了,趕緊準備準備,別耽誤了時辰,科舉可是大事,大意不得。”

陳忠看方清卓竟和他作對,便橫了一眼,隨後看向三皇子。

三皇子掃了一些,“這次就饒了你們了,再有下次,嚴懲不貸。”語畢,大步離開。

方清卓看了把考生一眼,考生立即行了一禮表示感謝,隨後擡頭時,只見方清卓已經走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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